二(2/3)

台上夫嗓门洪亮，吵得谢琭脑袋瓜嗡嗡作响。他向来是听不懂夫在讲什么的，便猫着腰，小心翼翼蜷起自己，侧一瞧——

话音未落，一剑眉星目的红衣少年已风风火火赶到，气连连，上汗珠晶亮。他一溜烟蹿到谢琭侧坐好，向郑夫，又咧嘴一笑，两排整齐闪亮的利齿。

“我知呀。”谢琭也不回，语气里满是得意，“我要去跟玢弟炫耀我有娘啦！”

次日天不过蒙蒙亮，谢琭便一反常态地起了个大早。若仅是如此那也罢了，偏生逮着尚在熟睡的望舒，从额到，沿着廓不住啄吻，小啄米似的一接一，嘴在望舒脸上连忘返，时不时还嘬不大响亮的一声，搅得睡得迷迷糊糊的望舒不适蹙眉，赶蚊似的向他嘴上一拍，推拒意味十足。

而后发生的事却乎他意料之外——

“玢少爷晚到也不是一日两日……”

这一问倒是给了望舒启发，说不定从此能叫傻连都不。若是实在难受得，用手给他一也就得了。

望舒一次晓得太监上青楼是多么有心无力，也不指望那傻，只好自力更生。于是谢琭汗津津捧了盆并一条帕来，即见他娘握着自个儿那秀气玩意儿动作，脊背弓起，脚尖绷着，猫儿似的细细尖叫着了。

果儿正着哈欠连天在房外候着，本以为自家少爷新婚燕尔，定是一步也离不得人的，夫人又特许他三日不上族学。谁知刚上值便见人来，定睛一瞧，可巧不巧正是自家少爷，不由大惊奇，“少爷，这才五更天呢！夫人说了……”

黑暗中，谢琭听见他娘沉默了一会儿，才语调艰难地接话。

看来，自家少爷那当然是不臭的，甚至因为衣每日皆用熏香，说是异香扑鼻也不为过。但白榆院这位新主，那可是打小就跟着府里梅大夫学医的，平日里分辨草草的活儿肯定没少，指不定就是个嗅觉灵的呢？

他这厢仍在苦苦思索两全之法，那厢谢琭却已难耐地来解他的亵了。他从一躺到望舒边开始又了，得难受，还生生忍到自家媳妇问完话，已然算是耐力不错。

谢琭中的玢弟并非旁人，乃是同为谢氏一族的他二叔的独，年十五，单名一个玢，表字平川，自号“威猛将军”是也——从中不难看此怀征战沙场的远大抱负。

罢了，罢了。傻就傻吧，也许他这辈也就这样了。

谢琭心脏怦怦直，脸上发，好奇得，又是个有话就问的，便憨憨：“娘，你在什么？”

谢琭外沐浴一趟，那令他火焚的妙白却已然无存，顿觉有些怅然若失，又被望舒这一行云得懵懵然。好在傻心大，见自家娘侧空那么大一块地，便自觉过去躺，抬手放到腰间便要褪亵——

“……那书上还写了什么？”

望舒绝望地闭上。

“等等！”望舒察觉到他动作，唰地睁，声音惊惧不定，“作甚要脱？！”

再者，他这副许是真能有的。叫他着个大肚崽……那场面实在无法可想。

“可是玢弟还没来呢，我们不等他吗？”傻不明就里，睁着一双墨似的纯澈眸直直回望。

“今日不去族学？”望舒被他扰得睡意渐浅，慢慢清醒过来，只是还懒懒盖着不愿睁开。

谢玢竟破天荒地听得认真，还不时，以炭笔在书上勾画，连一向将其视为谢琭

“生娃娃呀。”傻毫不知羞，理直气壮回答，“昨日娘给我看的书上就是这么写的，我都记得清楚呢。”

谢琭睛瞬间亮起来，“这样也能生娃娃么？”

只可惜谢琭这傻自然没听他言之意。在他心里，望舒是可以信任之人，果儿也是可以信任之人。而今两人说法不一，甚而可称大相径，一时“臭”与“不臭”于他脑海中天人战，他便一面苦苦思索着，一面匆匆向净房去了。

榻上无法睡人，两人上亦脏污。保险起见，望舒设法滴了些血迹在床上，方叫人来收拾了床榻。而后两人又沐浴了一回，谢琭这才滋滋抱着自家媳妇心满意足地睡去了。

“好了，住。”望舒最怕这傻用他特有的天真语调说些惊世骇俗的话，适时喝止，心中着激烈斗争。

间火辣辣的，怕是要磨破了。然而望舒无暇顾及——偶有过的时候，得整个半都酥酥麻麻，似有若无的快直冲天灵盖。他渐渐了，前也迷蒙，半着，缓缓渗些来。却不想他这无能夫君得这样快，还不叫他再尝到些快意已事毕了。

彼时望舒已找见一件蔽衣，从从容容向床边架坐了。见谢琭回来，也没招呼，等人过来了，方灭灯烛，径自朝里一，阖便睡。

两刻钟后，谢琭才携一汽姗姗而归。想到今夜要与娘同床共枕，当只知抓着澡胰向上可劲儿地搓，直至搓红痕，方觉将自己洗刷净了，生怕娘又像刚才那样嫌弃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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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虽傻，量却生得大，年岁又比诸位同窗上几分，因而每每坐在最后一排。但即使这样也十分鹤立群，更遑论他在一群正襟危坐的垂髫小儿中探探脑。郑夫见他这般打，皱皱眉，喝：“琭少爷，坐好罢，老夫要开讲了。”

郑夫无言，只得清清嗓，开始翻书。

谢琭本想说他娘特许他三日不必去族学，但转念一想，也未尝不可，而且娘说不定会因此觉得他用功，于是认真应：“去的。”

思及此，望舒煞有介事地表示肯定。谢琭自然信以为真，喜地叫嚷着次他也给娘试试。

望舒不敢在这傻面前暴雌，只好草草用前纾解一二。稍稍得了餍足，也愿意同这傻夫君多说上几句，遂抬起懒懒：“你刚才的事。”

他抬脚走，想了想，又回过来，俯在望舒腮上吧唧啃了一大；这还不够，他嘴继续向游移，如吃糖那般溜一声了望舒红的，才滋滋跑掉了。

望舒还未考量周全，自然不愿意让他得手，惊恐地挣扎起来。怎料谢琭脑袋瓜虽不灵光，一蛮力倒是大得吓人，铁箍似的大掌轻轻松松便制住他双臂，另一只手在被窝底往探，轻轻巧巧拉他往床脚一甩。

谢琭扶住，却并不向会那雌，而是直愣愣卡了他大之间，把那里当成了一可的，嘴里哼哼唧唧，不住。得他黏腻一片，不消片刻便畅快淋漓地了来。

谢琭不明所以，如实说了：“脱了，把面的娘间——”

“我来了！”

傻被娘拒绝亲亲了也不生气，乖乖让他捂嘴，嘴贴在他柔掌心，尖探舐两。过了片刻才“呜呜”两声，要望舒放开他。

“玢弟？玢弟呢，怎么还不见他来？”谢琭是个不安分的，等不到人，便伸脖向门张望。

一方面他知如果不那事，王夫人追问来定是瞒不住的；可另一方面他又实在不想如女般雌伏于他人，更何况是委于一个傻，尽这傻家底殷实、份尊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