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5章 你真的想走?(3/3)

她离开京城,否则她再这样痛苦去,估计会崩溃吧!”苏离轻叹一声,“我是为了她好,不想看着她这样日益萎靡去。”

“你到底是何居心?”五月回,“她走了,你就是恭王妃?苏侧妃的野心,未免太大了些。”

苏离笑,“我纵然是个侧妃,可有皇上与皇后娘娘的,你觉得我会稀罕王妃之位吗?她一个有名无实的恭王妃衔,值得我费心思去对付她吗?我只是觉得她可怜,在这府中无依无靠的。何况她的存在,让殿束手束脚,成为了一障碍。我让她走,难有错吗?对她对殿,都是一解脱。”

“看得来,你喜白馥,所以你不觉得自己该为此什么吗?喜一个人,不是应该为她付吗?她那么痛苦,你就这样忍心看着?”

“你再敢胡言语坏了王妃的名声,别怪我剑。”五月抬步就走,再也不敢逗留。

秋玲上前,“主似乎猜对了。”

“哼!”苏离冷笑,“有些东西说得多了,连当事人自己都会迷糊,都会分不清是真是假。尤其是五月这不懂愫之人!”

秋玲颔首,“主所言极是。”

“殿还在书房吗?”苏离问。

秋玲,“是,只不过——”

“不过什么?”苏离问。

秋玲压低了声音,有些战战兢兢,“府里人如今都在说,殿似乎没那么喜,这新婚燕尔的就一个睡书房一个睡新房,实在是——”

实在是有失统,惹人非议。

可苏离好歹是大家闺秀,怎么着也不能自己去求着容景睿,让他回房睡吧?

“过几日是婉儿成亲,我得给她挑几件好件送去。”语罢,苏离抬步朝着书房而去,“这恭王府的库房我还不太熟悉,得让殿帮着我好好的挑拣一番才是。”

秋玲随其后,“是。”

容景睿在书房里,听得苏离如此言说,自然不会拒绝,“库房里有不少父皇的赏赐,还有你的嫁妆,你自己可以去挑一挑。”

“殿,婉儿嫁的是齐王,是您的二哥。您好歹得帮着挑一挑吧,妾不知他们喜什么。”这话也着实在理,“否则若是他们不喜,还以为咱们恭王府里没啥好件呢!”

闻言,容景睿合上手中册,徐徐起,“那就走吧!”

于是乎,外的人又开始以讹传讹,说是恭王殿极为苏侧妃,为讨苏侧妃心,带着苏侧妃去库房里挑拣奇珍异宝。

这话很快就传了去,不但整个恭王府人尽皆知,连外都知得一清二楚。

倒似有意而为,教人真假难辨。

苏离自然很喜这样的传言,女人嘛,总喜幻想一些自己得不到的东西。男人的态度暧昧,就是趁虚而的前兆。容景睿的态度越是模棱两可,对苏离而言越充满挑战

这样一个风华无限的男,即便冰冰凉凉的,也足以让她为之着迷。

她相信,只要容景睿能上自己的床,她就一定能留住他。到时候为他诞嗣,这白馥的地位嘛——势必保不住。母凭贵之事,古往今来还少吗?

不过在此之前,她觉得容景睿的心里还是有白馥的位置的。那么,如果能让容景睿对白馥彻底死心呢?这似乎才是问题的关键。

白馥一直在等,等着容景睿来给她一个解释。曾经,她觉得自己不会像那些痴傻的女一样,用此生韶华去等一个永远都等不到的答案,可当时事落到自己上时,才发觉自己也成了这样的女

她想念儿,很想很想。

那是她上掉来的,这么久没见着,也不知孩吃得可好?睡得可好?如今是否大了一些?若是再不见一见,孩大以后会不会忘了她这个母亲呢?

她等在他的书房外,他闭门而不见,置若罔闻。

着雨,她撑着那柄泼墨莲伞。午门之后,他送给她的第一件礼,就是莲伞。当时离走得太急,她什么都没带包括这莲伞。后来她怀那年的生辰,他又亲手给她了一柄。

离开山村的时候,黑狐悄悄的把伞放在了她的边。

黑狐知,她最重视的不是荣华富贵和天,她重视的是那份谊。

她以为自己撑着莲伞现在他的书房外,他会心,会想起过往的分,会让她见儿一面。可事实证明,她低估了他的凉薄。

他站在门看她,目光沉沉如雾霭。

她再也看不穿他,看不透他了。好像从一开始,她就没能看透过他到底心里在想什么。也许两个人的悲哀,就是源于彼此的隔阂与隐忍。

你不说我也不说,于是你与我之间就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。

“就当我求你。”她从不轻易求人,“让我见一见修儿吧!”

“修儿在栖凤,姨母不会亏待他,修儿很好,你回去!”容景睿面无表

他清清冷冷的表,刺痛了她的心。她以为自己可以让他笑,却原来是他能让她哭。对着她,他再也不会笑,他的笑以后都只能留给苏离了吧?

“你曾经说过,要让我信你?容景睿。”她颤抖,“我还能信你吗?”

他背过去,似乎不肯多说一句,也不肯再多看她一

“容景睿,儿是我生的,我难想见一面也有错吗?”她问,音哽咽,“我什么都没了,我只要儿。你回去告诉皇帝,如果他肯把儿还给我,我上就走。我带着孩,离开京城,离你们都远远的,这样够不够?”

他袖中五指蜷握,回看她时眸光冷冽,“修儿是容家嗣,不可能给你。”

“你们到底还想怎样?我什么都不要了,我只要我儿。给我孩,我上就走。我成全你们,让你们称心如意,从此桥归桥路归路,我们永不相欠。”她跪在雨里,“容景睿,就当我求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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