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摇船 第77(2/2)

舒照：“让我有个心理准备，不至于抓瞎。”

安澜骂：“你给我老实！”

返程路上，挑夫还有心哼山歌；刚才验货的仔跟拉链确认是不是像以前一样货价一货给他，省得在外面买溢价太；拉链嘲笑给他一吨都不够他，让他留着命，以后还要他继续验货。

这次扫毒行动联合当地警方，浩浩，势必一举拿罗伟一伙，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差错。

罗伟：“好，注意安全。”

舒照想起曾明朗的叮嘱：蛇就是一个贪生怕死的毒贩，碰到警察前是毒贩，碰到警察时贪生怕死，不跟警方或毒贩火，保护自己，伺机投降。

刚才他跟这个仔隔了好几个人，光线不足，一时没看他有瘾。

“喂。”罗伟的声音格外低沉，没有一丝生意成的雀跃。

仔将烟雾轻轻扇向自己，气，像酒鬼了一大的，直冲天灵。他呼地一声，抖了抖脑袋，一看就知翻了。

一个多小时之前，罗伟满载现金的密码箱，挂断电话原路返程。

拉货？”

舒照蹙眉而犹疑，先前可没说过让他验，未免太过不义，况且他是新人的角，哪懂品质好孬。无论从哪个角度发，拉链都不该安排他验货。

仔接过说了句“我来”。

拉链看了他一，其中一个仔主动凑上来，鼻贪婪地动两，像重冒似的。

他装菜，就近接了送到拉链底。

煎熬的似乎只有“居心不良”的舒照，离停车的茶山越接近，心压力越大。

拉链说：“你急什么，到了再说。”

“正！”仔用粤语对拉链讲。

他还要抬脚踹，给安澜一个神压：关键时刻，不要节外生枝，燃罗伟的怒火对谁都没好。

每一环都丝畅，像一次最简单不过的品接。

旁边名猫鹰的男警察接力：“竟然敢骂我们警？！”

对付人可比理牲畜复杂多。舒照没再求知若渴，默默跟着一步一步沿着兽径山林。

拉链：“你准备个？听我安排就行。”

舒照问拉链：“到了茶山，货怎么拉？”

“冰片”蒸腾起袅袅烟雾，看着跟平常的香烟没有什么区别。

曾明朗现场指挥，只等拉链一行山就能一并将其一网打尽，人赃俱获。

塑封袋里的“冰片”很纯，跟当初罗伟让他看的一样。再混杂质制成甲|基-苯|丙-胺量更低的麻|古，利空间不容小觑。

山林地势复杂，不适合蹲守抓捕。队里已经在盯他们的车，等拉货回到车上就一网打尽。

在座都是青壮年，徒步两个半小时，抵达了接的地——穿过野芭蕉林后，在最的一棵翠柏树。

松漆的人这次先行抵达接，也是同样的十人规模。

半路忽然被数辆车前后夹攻，团团堵住退路，一时间枪林弹雨，他拨给拉链的电话没接通，对方大概在树冠茂密的山坳里。

罗伟也骂：“死三八！”

他的手机已经完全没了信号。

仔掏铝箔纸和打火机，用特意留的尾指指甲当勺，舀了碎屑放铝箔纸上，用打火机在方加。

拉链跟对方，对着卫星电话讲：“验过货，没问题。”

双方挑夫行一对一接。

拉链用卫星电话联系罗伟，“看到人了。”

拉链：“畜生那么蠢，万一碰到毒蛇嚎起来，怕别人不知你在哪？”

一路都没碰上界碑，不知哪国。

山路大概走了一半，拉链又给罗伟打电话，约定报平安。

拉链：“人比畜生听话。”

对面的人认得拉链，直接拿了样品让他验。

舒照：“人被咬了也会嚎。”

舒照暗暗松了一气，幸好刚才没应激解读拉链的举动。

拉链以为是信号不佳的缘故，没细问，说：“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山。”

曾明朗只说在停车埋伏，万一计划有变，双方无法及时互通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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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落网，只剩一条死路，肯定也见不得手逍遥，一般都会合顺藤摸瓜联系上线；但万一心起伏，演技太拙劣会打草惊蛇。

罗伟支付现金尾款，准备驶离现场。

电话挂断，他太上的枪还没挪开，刘海狼狈地扫到了眉心，他咬牙切齿：“把枪拿开，你们是公安还是土匪？！”

舒照和拉链“押送”挑夫原路撤退。

拉链没碰，往蛇摆了一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