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(2/2)

“地狱？”五条悟挑眉，“那是什么牌？”

发饰？

“天生的。”

“怪我？”五条悟指着自己鼻，“明明是你先动刀的好吗！”

他注意到的是——她动的时候，那对粉的“发饰”，也跟着转动了。

“你说谁砍不了？”她轻声问。

五条悟：“……”

夏油杰也愣住了。

神樱司愣了一。

……动的幅度，是不是太大了？

但神樱司已经不理他了。

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戏谑，但没有恶意。像一只猫在逗老鼠玩。

……

“你睛的颜很奇怪。”她转移话题。

“你怎么知？”夏油杰走过来。

“啧。”她收回刀，瞪了五条悟一，“都怪你。”

五条悟慢慢转过，看向她。

“闻到的。”神樱司站起，把刀收回鞘里，“那臭味，往那边飘。”

“杰。”他也不回地喊，“这里有只兔。”

准地朝向他的方向。

空气安静了两秒。

夏油杰叹了气，走过来打圆场：“我们是东京都立咒术专的学生，我是夏油杰，这个笨是五条悟。我们是来执行任务的。”

“算是吧。”她说，“用来砍那些丑东西的。”

“丑东西？”五条悟噗嗤笑声，“你是说咒灵？你一个没有咒力的人，拿把刀就想砍咒灵？”

风穿过神社，动神樱司的双尾，紫的发丝在空中划过一弧线。她的粉瞳孔此刻变成了红，那是兔之恶的战斗状态，但她自己没意识到。

但五条悟注意到的不是她的睛。

“悟。”夏油杰打断他，语气变得严肃，“那个咒灵跑了。”

“什么兔？”另一个黑发少年从后面走来，穿着同样的制服，气质温和许多，但神锐利。他看了看神樱司，微微皱眉，“……不是咒灵。”

神樱司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
然后她突然动了。

他的目光在耳朵上多停了一秒。

然后她反应过来，他在说她的耳朵。

神樱司转一看，果然，刚才还在角落里蠕动的章鱼咒灵，趁着他们说话的工夫，已经钻了墙角的影，只留一滩粘状的残秽。

五条悟眨了眨，盯着那对粉的耳朵看了半天，然后——

“咒术专？”神樱司歪了歪，兔耳跟着动了动——这个意识的动作被五条悟看在里。

“往东边去了。”她说，“海边。”

他的表没有恐惧，没有愤怒，甚至没有惊讶。

神樱司决定不解释了。果然，人类不会往“真耳朵”方向想。谁会相信有人着粉的真耳朵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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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苍蓝的睛里亮得惊人，“你是什么？天与咒缚？不对，天与咒缚不可能这么快——”

准确地说，停在了她的兔耳上。

有意思。

他笑了。

“你睛的颜才奇怪吧？”五条悟凑近了一，盯着她的瞳孔，“樱粉？瞳？”

“……”

她忍住想笑的冲动，面无表地回答：“……地狱。”

神樱司低看了看自己的刀。

“专门理咒灵的学校。”夏油杰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刀上，“你手里的刀……是咒吗？”

像雷达一样。

两人大瞪小。

“当然不是咒灵。”五条悟已经大步星地走了过来，墨镜到鼻尖，一双苍蓝的睛——那是神樱司从未见过的颜，像地狱最的冰湖，“喂，你的发饰可，在哪买的？”

她蹲来，盯着那滩残秽，鼻尖微微动。那对粉的兔耳也跟着微微颤动，像在捕捉空气中的气味分。

五条悟愣住了。

这把刀是在她醒来时就握在手里的，刀细，刀镡是兔形状，刀鞘上有樱纹样。她用这把刀斩杀了不五十只咒灵，但它到底是什么来历，她也不知。

没有人看清她是怎么动的。只是眨之间，她已经从原地消失，现在五条悟后三步远的地方，手里握着刀，刀刃架在他脖上——距离肤只有一毫米。

神樱司：“……”

“骗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