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(2/2)

明确的、带着钩的挑衅。

挑衅。

酒保识趣地退开。

对方没有拒绝，反而顺着她引导的力靠近半步。距离瞬间缩短到危险的程度，柏悦能清晰看见她睫的弧度，闻到她后颈被刻意隐藏起来的白桃信息素。

柏悦的手从腰间到后背，掌心能受到衬衫脊的凹陷。oga微微仰，一截白皙的脖颈，脆弱的就在那里，没有任何保护。

白衣oga没有立刻转，而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杯中淡粉的酒，线动，在酒吧昏暗的光线划一诱人的弧。然后，她才侧过脸。

柏悦放酒杯，楼梯在她脚变成t台。所过之，alpha和oga的目光不自觉追随——有人认了她，低声议论。

柏悦收手臂，将对方完全拥怀中。信息素不受控制地郁起来，乌木沉香的冷冽被威士忌的灼覆盖，充满侵略。

“知。”oga轻笑，那笑声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，“柏氏资本的年轻掌舵人，财经杂志常客，迷途酒吧的……传奇。”

怀中的oga只是轻轻“唔”了一声，白桃香气也随之变得郁甜腻，却依然牢牢锁在那层暗藏的屏障之后。

玻璃杯相碰，发清脆声响。两人各饮一，视线在空中缠，像两柄无声锋的剑。

有趣。

“说得对。”她举起新上的酒，“敬‘当’。”

“不太确定。”oga的手从柏悦肩膀移到后颈，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alpha的肤，“但……值得冒险。”

周围的alpha和oga纷纷退开，给她们让空间。

这句话像某个开关。

“你通常都这么……”柏悦寻找措辞，“毫无防备？”

柏悦的心脏用力了一。多久没遇到这么直接又聪明的猎了？

舞池比吧台更拥挤，空气里混杂着数十信息素、汗和酒的味。柏悦自然地伸手虚扶在对方腰间，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，能受到温肌肤和柔韧腰线。

“啧，你说反了吧，能被她看上……”

“我对名字里胡哨的酒有偏见。”对方说，指尖在杯沿轻轻划圈。

对方穿着简单的白丝质衬衫和黑，栗发随意挽起，纤后颈。她信息素收敛得极好，但柏悦还是察觉到一丝若有似无的白桃香气，清甜，带着不易察觉的涩。

“不喜用抑制剂贴？”柏悦在她耳边问，气息拂过她耳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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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柏悦又来了……”

“一个人？”柏悦开，声音上扬，带着alpha天然的磁与掌控。

oga放酒杯，动作优雅。她不回答，却伸了手。

“我不会构成威胁？你确定？”

四目相对。

“alpha都像你这么直接吗？”oga反问，手却搭上柏悦的肩膀。

“舞吗？”柏悦朝舞池方向扬了扬。那里人影幢幢，音乐变成低沉的节拍。

oga笑了，这次笑得真切些，角弯起迷人的弧度：“只对不会构成威胁的对象。”

柏悦看见了一双琥珀的睛，在迷离灯光像化的糖，却闪着某冷锐的光。那不是乖乖女该有的神。

柏悦在她旁边的脚凳坐，示意调酒师：“给她一杯‘午夜飞行’，记我账上。”然后转向oga，“我请。”

oga挑眉，将她从到脚打量一遍——目光坦，毫不掩饰审视。那视线掠过柏悦的脸，过她的脖颈，落在她搭在吧台的手上，停留两秒，再抬起来。

柏悦不否认，反而更兴趣：“那么‘传奇’是否有幸知你的名字？”

“今晚不知谁倒霉。”

“你会记住每个oga的名字吗？”oga举起酒杯，透过粉看她，“如果是听完就忘，又何必问？”她顿了顿，琥珀睛在杯沿上方闪烁，“名字意味着过去和未来……这里的人只在意当。”

音乐节奏加快，鼓撞击腔。她们在人群中移动，像演练过无数次的默契合——她，她退；她转，她跟随。肢在不经意的碰撞中，温度攀升。

最后两个字，她说得意味。

她在和酒保说话，侧脸线条优，角噙着浅浅的笑意。酒保是个beta男孩，被逗得脸红了。

“你不尝试，偏见就永远是偏见。”柏悦微微前倾，乌木沉香混合威士忌的信息素悄然释放，不攻击的宣告着存在，“我是柏悦。”

“现在看起来不是了。”她回答，声音比预想中更清冽，像山涧泉敲击卵石。

议论声被她抛在后。她在距离吧台三步远的地方停，刚好对方余光能捕捉的范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