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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接下来几天，公孙执礼照常上值、下值。

&esp;&esp;看起来与平时没有太大不同。

&esp;&esp;早上换官服，去集贤院。

&esp;&esp;坐在清辞院里，批诗卷，整理书册，偶尔被秦疏年叫去听几句夸奖，偶尔被同僚请去帮忙看诗。

&esp;&esp;晚上回府，用膳，回房。

&esp;&esp;一切都很正常。

&esp;&esp;只是二蛋很快发现，自家小姐放空的时间变多了。

&esp;&esp;有时批诗卷批到一半，笔尖停在纸上半天不动。

&esp;&esp;有时喝茶喝到杯子空了，还对着杯底发呆。

&esp;&esp;有时连公孙明珠在旁边喊她叁声，她都没反应。

&esp;&esp;二蛋急得不行。

&esp;&esp;公孙明珠也急得不行。

&esp;&esp;因为他们都发现了。

&esp;&esp;长姊和沉姐姐怪怪的。

&esp;&esp;以前虽然不是天天见，但信总是有的。

&esp;&esp;沉府的信来，长姊会看很久。

&esp;&esp;长姊回信时，嘴上说「随便回回」，结果笔挑了又挑，墨磨了又磨。

&esp;&esp;可这几日，沉府没再送信来。

&esp;&esp;长姊也没写信。

&esp;&esp;休沐也不去沉府。

&esp;&esp;明明生辰宴那天沉姐姐看起来就不太开心，长姊回来后也闷闷不乐，偏偏两个人都不动。

&esp;&esp;公孙明珠忍不住问过一次。

&esp;&esp;「长姊，你是不是和沉姐姐吵架了？」

&esp;&esp;公孙执礼当时正在喝茶，闻言差点呛到。

&esp;&esp;「没有。」

&esp;&esp;公孙明珠怀疑地看她。

&esp;&esp;「那你怎么都不找沉姐姐？」

&esp;&esp;公孙执礼移开眼。

&esp;&esp;「忙。」

&esp;&esp;公孙明珠眯起眼。

&esp;&esp;「你休沐也忙？」

&esp;&esp;公孙执礼：「……」

&esp;&esp;这孩子什么时候变聪明了？

&esp;&esp;她放下茶杯，摆出长姊威严。

&esp;&esp;「小孩别问那么多。」

&esp;&esp;公孙明珠不服气。

&esp;&esp;「我不是小孩。」

&esp;&esp;公孙执礼面无表情。

&esp;&esp;「你是。」

&esp;&esp;公孙明珠气鼓鼓走了。

&esp;&esp;二蛋也问过。

&esp;&esp;「小姐，您真的不去找沉小姐吗？」

&esp;&esp;公孙执礼抬眼看他。

&esp;&esp;「你也想被我说小孩别问那么多？」

&esp;&esp;二蛋：「……」

&esp;&esp;他默默闭嘴。

&esp;&esp;很好。

&esp;&esp;小姐现在不只逃避沉小姐。

&esp;&esp;还开始逃避问题本身。

&esp;&esp;这日正好休沐。

&esp;&esp;照理说，公孙执礼应该照常早起锻炼。

&esp;&esp;可她没有。

&esp;&esp;她醒了，又没完全醒。

&esp;&esp;整个人赖在床上，抱着被子翻了一圈，又翻回去。

&esp;&esp;外面天光都亮了，她还一点起身的意思都没有。

&esp;&esp;不是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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