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犯桃hua第七章qing人chu嫁(上)(1/1)

叁十岁那年,我们全家搬到了街上。因为需要护士,所以把桃花也带了过去。桃花经常给我打下手,打针、吊水都会。如花也没有说什么,让桃花独自住在二楼。

这回是我自己盖的房子,叁间叁层,近五百平方米。楼下是诊所和药店,二楼有七八张床位,我们一家住在叁楼。我已经拿到了行医执照,便想把生意做大一点。

尽管在乡下活得很富足,但交通不太方便,想买什么还得跑到街上。另外一个原因,就是街上人口密集,辐射面比较大。生意会好做一些,也能多赚一点钱。

左邻右舍不好收钱。收多了说你黑,收少了心里憋屈。关键是我两个儿子,村里小学已经撤了,要读书就得上街。我不想让儿子起得太早,搬到街上可以从容点。

为了接送孩子,我还买了一辆“黎明”。这种车有点像suv,前后叁排,能坐八个人。父母认为没有必要,包括如花也不赞成。只有桃花非常支持,说这样出门才有面子。

可她只是我的小姨子,我有车能给她增添什么光彩?但我还是坚持买了,说有车进药方便。正好手里有闲钱,与其借给那些不想还的穷亲戚,还不如买辆车自己用。

住在一起机会就多了,不用再处心积虑地制造偶然。如花因为要带孩子,晚上早早就上楼了,楼下只有我和桃花。这样方便是方便,感情却渐渐淡薄了。

桃花已经二十六岁了,可她始终不肯结婚,这也是我的一大心病。就这样把她推出去吧,又觉得有点卑鄙。始乱终弃则是必然的,这是不lun之情的共同结局。

有一天,桃花突然宣布要定亲了,某天某日说得郑重其事,好像谋划了很长时间。本来这是我一直要求的,一旦要成为别人的老婆,我还是有点黯然神伤。

我不相信她会爱上别人,怎能说嫁就嫁呢?伤心的女人最糊涂了,往往用结婚来惩罚自己。她觉得婚姻是避难所,只有躲进婚姻的壳里,才不会有被抛弃的感觉。

事后我曾悄悄检讨:“桃花,你怎么突然要嫁人了?是不是因为恨我?”桃花长叹一声:“也谈不上恨不恨的。都这么多年了,总不能一辈子不明不白地混着吧!”

说到这里她有点哽咽:“你不知道我多爱你,要是换了别人,我死活要夺过来。偏偏如花是我亲姐,叫我深不得浅不得的。不能等我老了,等你厌了,然后再做打算吧?”

桃花是说到做到,绝不拖泥带水。我和桃花好了近十年,主动权一直在她手里。她要怎样就怎样,我只有服从的分。即使这样我也觉得挺美的,捡来的钱还能嫌少吗?

看来桃花已经决定了,算算也没有几天了。好在女家不要准备什么,都是男方父母在Cao持。当今社会,无论是乡村还是城市,女儿出嫁都不用掏钱的。真幸福!

桃花的对象叫姚长贵,是河西那边的。杨镇离汤庄有点远,中间还隔着淮河。姚长贵和桃花是同学,初叁复读时转过来的。那时他们都还小,应该没什么情况。

他们在一起纯属偶然,当时在县城遇到了,桃花便决定让他来接盘。定亲以后,姚长贵来过几次,桃花始终不咸不淡的。姚长贵有点怯生生的,说话前要先看脸色。

姚家开有一个五金店,一年能赚叁四万块钱。一栋二层小楼,装潢也很气派。汤婶早就把标准公布了:“不是街上的,没有楼房的,谁也别想娶我们家桃花。”

这大概也是桃花的标准。她老是和如花攀比,还想压过如花一头。她觉得长得比如花好,就不能比如花嫁得差。后来桃花跟我说:“小姚跟你有点像呢!”说完眼圈还红了。

姚长贵已经二十八岁了,这个年龄算是很大了。按理说,以姚家的条件是不愁媳妇的,为何到现在还没有结婚呢?这里面肯定有原因,保不准就是个陷阱。

结婚那天,桃花哭得非常伤心。那模样不是“桃红”,简直是“柳绿”了!我却神情自若吃喝如常,甚至有点事不关己的淡漠。直到桃花匆匆上车了,才跟去看了一眼。

桃花恨恨地说:“你巴不得我早嫁吧?早知你这样薄情,我也不该守这么多年!”这就有点搞笑了,农村是有哭嫁的习俗,可作为姐夫哭哪门子丧呢?那不是明着告诉别人吗!

本来我担心会露馅的,没想到桃花略施小计,便让姚长贵认定她是清清白白的女儿身了!事后我问她是如何瞒天过海的,可桃花死活不肯透露,还问我吃那个干醋干吗?

等到我不再好奇了,她却把细节贡献出来。桃花说得很直白,甚至有点下流。当我的脸色变青变紫,桃花却得意地笑了。这种胜利有点无聊,笑着笑着她又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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