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我们席林好着呢(2/2)

席林倒是也觉得无所谓,他往纪惟舟怀里拱拱,顺从地说了句好吧。两个人扔在桌面上的面凉得透透的,纪惟舟笑着正要去捉席林的肩,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吆喝。

聊起这个的时候完全不打磕

“然后你就被我害死了呀,我的天。”

席林饭也不吃了,把另外一条也搭到纪惟舟上,着急地扯扯他的袖:“你别吃了,我要跟你讲事。”

席林轻轻,嘟囔了一句:“肯定的,事实胜于雄辩,每个人都这么说的。”

“邪门,我在这儿住了这么多年,就没听说过谁把家里祖坟安在那儿的。我舅从前就说那里风不好,邪得很,就没人会在那扎坟的,没准是谁犯了事,偷偷埋在那儿的。”

纪惟舟也不好骗他,实话实说:“信不了那么快,毕竟不是现在我脑袋里的。”

周围吵吵闹闹的,有个人率先拨了救护车的电话,把手机递了过去。席林听他颠三倒四地说了一大堆,最后在电话挂断后,整个人脱力地躺在地上,大着气。

这时候,好巧不巧,男生的视线正好瞥到抱着纪惟舟手臂的席林,他连带爬地站起来,视线反复扫过席林几次,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。

其他的事儿,都不是发生在纪惟舟上的。席林说自己能看见鬼,说自己是个活死人,说自己有段前世缘,纪惟舟是信他的,但要是这事放在他自己上,他偏偏还就是不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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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席林好着呢。”纪惟舟弹弹他的额,“就是有时候有转不过弯。”

“你说咋可能呢?我们都不知。”

莫名其妙的事儿,但于他来说,切会到的只有一件,那就是席林上次从土里挖来重现生机的时候。

“你没看见吗,刚刚那个疼得都没力气叫了。”

男生气吁吁地跌坐在幸福旅馆旁边,大声喊:“打救护车,救护车的电话。”

“就是啊,我们街坊邻里知知底的,别说祖坟安在哪,我连楼上那个胖每天穿得什么颜都清楚。”

“怎么了。”纪惟舟抬抬看他,“我说得很对啊,为什么永远都把事往自己上揽,越养越回去了。以前待在家里还会理直气壮地跟我说——”

“然后呢?”纪惟舟撑着脸,示意他继续说。

席林和纪惟舟无言两秒,决定晚上带两去看看况。

“还刨得很。”纪惟舟接话

席林不知该说什么,只能抿着冲他嗯一声。纪惟舟先是拍拍他的大,又他的脑袋,手掌抚摸他的脸,溜到尖儿的地方,轻轻地挠了两:“天塌来了也不是你的错。”

“我不是闹离家走,你再这样说话我就要批评你了。”席指挥官威胁他,勒令他不准儿戏化自己的任何决定,这样显得太不严肃了。

“是我自己把我自己好好地养在家里。”纪惟舟学着席林的语气,重复了句很久以前席林对他讲过的话。

纪惟舟起走向门,看见了男生上的泥,和席林昨天上的差不了多少,再结合人跑来的方向,这人是从哪儿跑来的不言而喻。

救护车来得没那么快,等救护车呜哩呜哩地赶到,男生着急忙慌地给他们指路,一路开到河边附近。将人接上,呜哩呜哩地横穿过整个街离开了。

“刨到谁家祖坟了吧,这群外乡来得小杂碎呢么,我看睛说不准是看不见了。”

席林有怔地看他:“老公。”

纪惟舟把那面条掐断了。

纪惟舟:“你确定是你把他害死了。”

方才凑闹、跑去围观的人回来得慢了儿,七嘴八地讨论,激烈得不行,席林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,听来,是他们刨,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来溅到睛。

席林从他怀里来,扭看向窗外,从街另一狂奔着往旅店跑的,就是前天跟他搭讪的那位男生,他灰土脸,满脸惊恐,鞋都跑掉了一只,不少人被他的声音来,骂他大白天在街上鬼叫什么。

席林听了一会儿,仰看向纪惟舟:“……我们不也刨了吗?”

纪惟舟只好放,嗅着半碗还飘着油、飘香四溢的海鲜面,听席林讲什么赵知县远房表亲、夜半三更烧杀抢掠、雨夜英雄救捡老婆、假戏真娶男妻等等。他听着听着关注歪了,看着席林振振有词的脸,心想席林不亏看了那么多古代剧。

纪惟舟的基本世界观依旧停留在之前,不过是在自己的世界里给席林划了独特的一角,去接纳席林、理解席林。

席林这么严肃、正经地跟他说,倒是让纪惟舟有不知如何是好,意识地笑了笑:“我怎么没听懂呢。”

听到他们是跑到野外去挖闹了事,不少人轻声啐啐说活该,听不懂的方言在席林耳边叽里咕噜地了一圈儿过去,地上的男生应激、脚般大吼了一声:“你以为我想来!”

兜来转去,席林问他:“你是不是不信?”

“万一是别人害死他的呢。”纪惟舟用筷挑起一面条,已经泡发的面塌塌地搭在筷上,他对着席林说,“你都说了他杀了那么多人,遭报应遭报复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吗?树大招风,他又没靠山,跟这面条差不多。”

席林要把从纪惟舟上拿来,这么贴着太,还没动,又被摁住了,看见纪惟舟压着他的,凑到他跟前来:“所以你前段时间不兴、闷闷不乐的,还跟我闹离家走,就是因为这个?”

事了,事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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