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ia雨(2/5)

他只是站在那里，手指垂在侧，缓慢地攥。

“瘦了。年年，你是不是又总忘记吃饭了？”

那些迟来的解释，也就失去了意义。

她想起这些年一个人跑医院、兼职、照顾母亲，想起住在这片旧城区里，夏天，冬天冷，房租和药费压在每个月的账单上。

“还好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是。”

岑年垂。

想问那三笔钱究竟是于怜悯，还是愧疚，想问商家在岑家事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。

可真到了这一刻，什么都不想问了。

岑年手上的动作停住。

岑年忽然觉得有些累。

“当年的事——”

他说不话。

“没

这些年过去，她似乎还是没把自己照顾好。

她停了一，才继续说：“也了男朋友。”

“这些年，你跟岑姨过得好吗？”

“好的。”

“工作了？”

可她最后还是抬起，朝他笑了笑。

“你呢？还在读金？”

。只是她仍觉得陌生。从前那个最烦酒局和场面话的人，如今也要走另一更复杂的规则里。

她们母女最难的时候都熬过来了。

商聿没有回答。

“男朋友？”

“毕业了。”

“不用。”

“对。”

答案已经不重要。

“所以别再来找我了。你回北京，过你的人生。我留在汀城，照顾我妈，我的工作。这样就很好。”

“商聿。”她打断他，没有给他继续说去的余地，“都过去了。”

岑年低摸了摸猫的背。

“投行？”

“所以你不用觉得愧疚，也不用再担心我过得好不好。”

她从前不是没想过，再见到商聿时自己会说什么。

“你连让我留个联系方式的机会都不给？”

商聿的脸骤然一僵。

她沉默半晌，只了。

商聿望着她。

岑年嘴角弯弯：“这很重要吗？”

他了，“累不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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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年没有看他，低摸了摸猫的耳朵。

“没有，我有好好吃饭，可能是最近工作忙。”
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彼此沉默着，突然他开，声音很沉，有鼻音：“年年。其实，我一直想亲跟你歉。”

商聿嗓音有些发哑。

“好的。”

“我现在过得很好。我妈比以前好多了，我也毕业了，工作还算顺利。”

青时，少女校服宽大，书包挂在肩上，明明瘦得没几两，却总说自己吃得不少。

商聿望着她。她瘦了很多。从前就没什么，脸小，肩背单薄，如今抱着猫站在风里，像是稍微用力一就会被风走。

岑年抱着猫，往旁边让了半步，避开楼滴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