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(3/5)

“你说什么？”关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“我们可以控制天气。晴天什么事都方便，所以A区一年到大多都风和日丽的。”

“不会有雾霾？不会暴雨？不会太燥发生山火？不会……”

“雾霾？在我印象中没有过，至少A区没有，其他区的况怎么样我就不知了。有时会有大风，当然也会有雨，不过一般雨期不，雨量也不大，啊不对，应该怎么跟你解释呢……”

林榆跑帐篷里，手上多了个脸盆。

“如果现在我往地上浇，会发生什么？”

这算什么问题？脑急转弯吗？关戎有无语，摇了摇：“到地上，草地变。”

林榆蹲来，把盆倒扣到地上，然后像是在抚摸法晶球，两只手在盆底上方环绕，画了个圈：“假如我现在往盆底浇，会发生什么？”

关戎也蹲来，微微皱眉：“从盆底上来。”

他还是不懂。

“现在你把这个盆想象成一层透明的，这层很，平时看不到，只有在它应到有灾害发生时才会现。”

林榆把盆收起来，准备帐篷里拿洗漱用品：“如果想看雨的话，可以在政治·资源理的官网专栏里留言，需要多久的雨、多大的雨、在哪个区雨，都可以提要求，达到一定人数，后台分析数据，最后在广播电视里达雨通知。”

好像没什么不同，好像哪里都不同。

关戎一气，了好时间才整理好思绪。不可思议，羡慕，一不可名状的悲哀涌上心。

他想起许多个夜晚，雨疯狂击打玻璃，呼啸的风发凄厉的宛如鬼怪的唿哨声，像是随时会把的魂带走，窗外白茫茫一片，不知什么时候会天晴，不知什么时候会雨停。在旧世界，雨并不公，它不是一场事先安排好的演，不能提前得知时间，不能提前选好地，预测不了会倒多少棵树，淹没多少亩农田、多少间房屋，冲垮多少个堤岸，使多少生命陷惊恐与绝望。

“我也想看这样一场雨。”

关戎缓缓起，他向四周张望，除了自己，没有人站在帐篷外面，更没有人想要挖一条什么所谓的排沟。

正当他捡起地上的铲，心想自己也许了多余的事，准备回去时，林榆笑容满面地又从帐篷里走了来，手里的盆换成了牙刷和牙杯，另一只手则握着一把铲：“不怕一万就怕万一，谁说今年不会来不一样的呢？”其余几个人也从帐篷里来，人手一铲。216的帐篷就要与众不同。人多力量大，排沟很快就成型了。

草草吃完早餐，休息一阵等消化完毕，列完队，好，上负重，开始五公里拉练。